东艺文集看见鸟在飞舞 作者:东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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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小说网 > 短篇文学 > 东艺文集  作者:东艺 书号:25985  时间:2017-6-22  字数:196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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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一

  高高的烟囱高出所有的房子,每天都按时地冒着浓黑的烟,我还看见许多不知名的鸟绕着它飞舞。我静静地看着这样的风景已经很多年了。我似乎已经厌倦了。这个小城西北角钢铁厂冒出的黑烟,它让我窒息,有时还让我出眼泪。

  听说这个钢铁公司要搬到其他地方,那样这里的环境肯定清洁多了。楚楚临离开这个小城时这样对我说道。其实她和我一样盼望着这个地方变得越来越好,但她还是选择离开这里,因为她要去西北大学去读书了。

  二

  师言是楚楚的姐姐,但她不在这个小城。在楚楚去上大学后,师言的母亲就迁到师言做工作的徐州定居了,并且为她们俩找到一个继父。

  师言曾经就读于南京师范大学,毕业后就在徐州一家公司上班。在公司里,她做的是文秘工作,以她的素质,她的能力,工作上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
  大伟是师言的大学同学,也是她的男朋友,他不想偏安于徐州,毅然抉然的让师言跟着他去北京闯

  北京是许多人尤其是年轻人向往的地方,都市的繁华让他们心中的梦想在不断地升腾。他们蜗居在以几平米的地下室,生活很艰苦,但他们坚信执著能战胜一切困难。

  北京的人拥挤不堪,生活节奏之快,时间观念之强,让他们伤痕累累。在紧张和困顿中,她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。仅够维持房租和生活费用的收入,让师言看不到希望。她的情绪越来越紧张,终于他们在一次烈的争吵后,她选择回到徐州,而大伟仍留在北京漂泊。

  三

  楚楚一去就没有了消息了,我和她联系还是她上大学后的半年左右。是在网上聊天才知道她的近况。

  西北大学是一个综合大学,也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。在那里她过着一种全新的生活。她尝了西安古城的风韵,尤其是秦风唐雨的洗礼,让她如痴如醉。快乐的就像小燕子跳来跳去。楚楚还动情的给我讲述了一段奇缘。

 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她坐在驶向市中心的公共汽车上,车上人很多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对面坐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的男子。

  楚楚曾经多少次跟我说,为什么她遇不到自己倾心的人。她还说好的男人不是结婚了,就是名花有主了。为此,她经常用惘的眼神看窗外的世界。

  车还在行驶,空气中似乎有花香的味道传来。无意间。她的眼光停留在她的对面,她自己都不明白。自己的心为什么总跳个不停,这不是她多少次在梦里见到过的那个人吗?

  楚楚的目光很专注,她很想和他说话,但人家根本就不看她,而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动的风景。她静静地看着那个人,心里在默默的感触着那个人的气息,那个人表情里渗出的微笑都让她那样痴

  公共汽车上不断有人上上下下。突然那个人站起来了,楚楚的眼睛也跟着他移到车下。等公共汽车启动了,她才发觉,自己错过了该下的站口。

  四

  师言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外面传来母亲和继父烈的争吵声。她听到他们打架的原因是继父经常在外面喝酒不管家里的事。不一会,竟然听到母亲哭泣的声音,她于是就出去和继父吵了起来。然后,她把门关上,戴上耳机,听起了时下最流行的摇滚歌曲。

  晚上我在网上遇到了她,她神色郁悒地对我说,她讨厌那个不称职的而且道德品质很不好的继父。

  你想怎么办啊?我说,他毕竟是你的继父啊,一切还是往好了想吧!

  我问她,她母亲什么态度。她说母亲正在屋里和继父谈判呢。最后我建议让她和她母亲商量一下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
  师言的公司很不景气,待遇也少的可怜。她想自己学师范的,还是去学校当老师比较好。就和她继父商量,让他帮忙,可继父根本就不想管这事情。于是她和他吵起来了。她说她真的想离开这个家。

  五

  楚楚去参加实习了,地点在西安报社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。师言也不上网了,以前她经常写些散文或者诗歌,我们可以在网上论坛交流。如今不知道她怎么了,一点音信也没有。

  有一天,我突然收到师言的短信:亲爱的朋友,从此我不再上网了,将走进婚姻的殿堂,希望你祝福我,我也同样把美好的祝福给你及我的朋友们。师言永远忘不了大家,忘不了那些给我关心和帮助的人。

  又过了一段时间,楚楚在网上也面了,高兴地告诉我,她已经留在西安报社工作了。我问她怎么留下的,她说在那里实习,主编欣赏她就留下了,哈哈!我听了真的也为她高兴。

  家乡的小城依然无声地看着我在这里憔悴。我每天都能看到钢铁厂的烟囱冒出来的黑烟,我还能看到有很多不知名的鸟在那里飞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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